“岡特大法官工作呢?”是埃弗雷特的聲音。
這家伙的聲音真輕,奧米尼斯完全沒有注意到他進屋。
“有事嗎?克洛普頓。”奧米尼斯把手上的文件放下,然后把散在床上小桌的文件都丟進公文包里。
“您還真警惕呢,”埃弗雷特吹了一聲口哨,“挺好的,這樣干了什么壞事也能擦干凈屁股。”
聽出了對方語言不善,奧米尼斯也不客氣了:“這話聽起來你很有經驗啊,我一定讓塞巴斯蒂安和你討教討教。”
“哈哈哈,奧米尼斯,嘴還是那么毒,當年你可把鄧肯說的慘兮兮的,他每個晚上哭得讓我們都睡不了。”
“你來找我不是為了敘舊的吧?”奧米尼斯不想繼續兜圈子了,他沒興趣知道當年那蒲絨鄧肯怎么樣。
“我是奉魔法部部長的命令來取您點血,畢竟您這次突然暈倒引起了不小風波,別人都以為你又被暗殺了,所以他們委托我們神秘事務司來調查下。”埃弗雷特從懷里取出一張紙,放到奧米尼斯的面前。奧米尼斯把手放在上面,確實是部長簽署的協助調查令,其中提到了取血。
見此,奧米尼斯沒有再說什么,挽起袖子就讓埃弗雷特抽血。對方也沒客氣,立馬抽了兩管子血。
“你拿這血真的是調查嗎?”奧米尼斯按住臂窩剛剛被抽血的地方,血已經止住了,但是針刺的痛還停留在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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