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那個小屋,少年赤身裸體坐在床沿。
這是個很小的屋子,進門正前方就是床,靠墻一側有老舊的衣柜,末端剛好有一個小窗戶能夠晾曬幾件衣服,衛生間在入口右側。
“……”她在身上比劃,手提袋搖晃,泛出炸肉的香味。
“我能聽懂中文。”
韓慎頃刻間停止所有動作,活像個上刑場的囚犯,腳上還綁大鐵球。
“我的內褲濕了,也不能穿你的。”
“……柜子里有毛巾。”臉一瞬間就泛紅,更抬不起腿往屋子里走,衣服在衛生間亂作一團。“你自己把衣服洗了。”
那人起身向前,胸口的亮片牌子拍打透明寶石吊墜,和他陰莖一樣隨步伐晃動。
這是韓慎對男性尺寸的認知錯誤的開端。
衛生間水沫橫飛,泡泡堆滿地板,毛巾被放置在洗手臺,門虛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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