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保持干燥的,是裝在塑料袋里,被衣服壓扁的半個花卷。
“你要吃嗎?”她褲腿挽成七分,光腳蹲在防滑墊上。
那人搶過食物囫圇吞下,被水澆濕也不在乎。
“……”
韓慎用翻譯軟件查了幾個單詞,寫了張留言紙條就沖忙跑去學校。
內衣褲根本就是用膠水粘上皮膚,難受的要死,頭發也在不停搔撓肩頸,作業本上文字暈染成小圈,甚至都能聞到身上布料陰濕的怪味。
老師說的東西根本不進腦,連三秒鐘的注意力也無法集中。
雨勢減小,可她的心緒比臺風造成的混亂還更勝一籌。
返回時還是買了些吃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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