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到底還是沒有再來。
胸口發悶,腦袋有些沉重,這陣子斷斷續續的低燒經常讓洛燭感到疲憊,或許他該找人——搬家公司或是跑腿服務來幫忙。
只是一想到毫不相干的陌生人會闖進這間屋子,理所當然按部就班地打亂房間,他心中總會出現一抹怪異的感覺。
摩挲無名指上冰涼的物件,他仿佛能夠預見這樣一個場景:幫忙的人進進出出,忙碌間無意推翻一個平平無奇的玻璃杯,伴隨折射的光線與清脆的響聲,地面滿是尖銳晶瑩的碎片。
很危險,很麻煩。
如果發生那種事就糟了。
想到這里,他開始慶幸過來的是自己,果然有些事還是自己來最好,例如整理。盡管客廳中的杯子、餐具以及其他易碎品,早在昨天就運了出去,他的擔心多此一舉。
客廳很安靜。
洛燭走進屋子,合上門的瞬間能感到空氣猛然收縮,有那么一刻他感到氣息被掠奪的窒息,聽覺被無限放大,胸腔心跳陣陣,窗外樹葉沙沙,然而屋內依舊寂靜無聲。
七月不合時宜的冰涼空氣纏繞在鼻間,他倏忽嗅到一陣淡淡的香氣,如夢初醒般,他得以再度呼吸。
吸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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