桓奕一番話讓俞惜徹底睡不下了。她煩亂的很,氣sE也不好,這兩天一直躲在廚房里不見人,生怕碰見桓奕。好在這幾天平安過去了,張貴妃臨走賞了寺里一大筆銀子,大家也都松了口氣。
“終于可以睡一個人的床了”妙玨歡呼道。
俞惜也在心里默默祈禱,希望日子平靜下來,像往常一樣,他們不要再來打攪她了。住持來找俞惜過幾次,說桓奕想再見她,都被俞惜拒絕了。他的名字出現一次,俞惜的心總是重重的跳幾下。
又過了幾天,她和妙慧上山采藥回來,正見桓奕攔在路口。
“我想單獨跟俞姑娘說幾句話。”他轉對妙慧道,一臉的誠懇之sE。
妙慧對俞惜深看了一眼,見她沒反對,就先背著藥簍回去。
“我以為上次該說的都已經說了。”俞惜道。
“并沒有。”
俞惜看他,他今日穿了一件苧麻質的白袍,蓮花的暗紋,衣袖舒展,隨風輕輕地曳動。他半張臉在夕yAn里閃著銀光,愈顯得肅爽磊落,如一棵春樹。
“我想說清楚一些事情。”他站在她面前正sE。“我今年二十五歲,未婚也未定親,家有祖傳的宅子三處,商鋪地契若g。我任的職位是翊衛府中郎,正準備棄官辭去。我喜歡你,俞姑娘。深深喜歡,我有意求娶你,甘心帶你浪跡天涯……”
“別說了!”俞惜阻止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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