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惜對這些不怎么在意,不知怎么竟一句不落聽了進去。又想起了妙玨說整個寺里她凡心最重。
她一個下午都心不在焉的。貴妃在前面殿里祈福,差不多整個寺廟的人都去隨侍了,她就躲在灶邊燒柴。
“聽說貴人慈善爽快,但凡在她面前的都有賞,你怎么不去?”普智是個開朗和善的師父,廚藝也好,俞惜生病的時候,她還專門給她做過藥膳。
俞惜呆呆的。
“我倒忘了,你不缺這個。”普智顧自說道。
俞惜沒解釋,只顧著往灶里添柴火。貴妃在寺中用飯,晚飯開飯b平時更早,用過之后,眾人都歇下了。只有東廂房里燈火還亮著,房中緩緩響起來絲竹之聲,是幾家的閨nV在Y詩作樂。
妙玨的房間和她們靠近,聽得清楚。幾位小姐這樣一風雅,她們倒睡不成了。
“說實話,彈的一般。”玄朗評價道。
“你怎么知道彈的一般?”
“我聽過妙瑛彈過同一首啊,她的琴聲好,錯落飽滿,那邊扭扭捏捏,沒完沒了。”
“多謝師姐夸贊。”俞惜扯了扯唇,穿好衣服翻身下床。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