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恨我,我也會同樣一耳光扇過去,我是他的大小姐,我爹地供他吃穿供他念書,他怎么敢狼心狗肺地恨我。
我軟下聲來,好言好語同他講:“逸哥哥,我不是故意罵你的,我就是生氣,我不允許任何人欺負你。”
“你是表少爺,我是大小姐,只有我能欺負你,你也只肯讓我欺負,我們之間是相互的,是兩廂情愿,對不對?”
其實這個邏輯很強盜,但蕭逸不敢說不對。準確來說,他在我面前已經(jīng)徹底喪失了是非對錯的判斷標準。
雖然蕭逸不說話,但手還是乖乖地被我捏在掌心里,沒cH0U出來。我就又輕輕拽他的手晃了兩下,非把他晃得心旌,心軟無b。
“你是不是怪我啊?”
我軟軟地哄他,尾音拖曳著哭腔,都快趕上我平日里向爹地撒嬌了。
“沒怪你。”
蕭逸終于開口,好像自己真的做錯了什么事情。
“逸哥哥,你最好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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