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小的時候,我就開始趾高氣昂地訓蕭逸:“你就是我家的一條狗懂不懂?我讓你看庭院大門,你今晚就不能踏進家門?!?br>
蕭家傭人都活成了人JiNg,看碟下菜慣了,有幾個漸漸開始蹬鼻子上臉,喊蕭逸表少爺?shù)臅r候,YyAn怪氣。
我聽見了很不高興,蕭逸再不濟也是我親表哥,我能肆無忌憚地欺負他,但這些下人怎么敢的。于是我特意好心地恩準蕭逸去教訓這幫不知天高地厚的傭人,但蕭逸搖頭說不必,我冷眼看他,輕嗤出聲。
“下人就是下人,上不得臺面的東西。今天你不把他們訓怕了訓乖了,日后有他們爬到頭上作威作福的時候!到時吃了苦頭,可別后悔?!?br>
蕭逸只問我一句:“大小姐,你說我與他們又有什么區(qū)別呢?”
確實沒什么區(qū)別,寄人籬下,看人臉sE。
倘若蕭逸心底一直將自己放于這樣輕賤低微的位置,那他的地位便永遠只能這樣,一輩子做蕭家下人,一輩子跪著仰視我。
我冷冷嘲他一句:“賤命?!?br>
話已經(jīng)說出口,才覺得有點重,畢竟他還有個架空的表少爺身份。于是拉住他的手輕輕地晃,晃得蕭逸不得不看向我,目光里有些茫然困惑,但恨意懼意倒是全無。
幸好他不怕我,他要是膽敢流露出一絲恐懼神情,我立馬一耳光扇到他臉上。蕭家的男孩子,怎么可以怕一個還沒自己高的小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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