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舒心憂問司閑對未來有什么規(guī)劃的時候,她不可能養(yǎng)著他一世,總是要有一門專業(yè)工作,司閑說的一句話讓舒心憂打消了讓他去工作的念頭,因為他說他是‘佛羅l薩美術學院’的特聘教授。
舒心憂記得在意大利有一個收藏了米開朗基羅《大衛(wèi)》作品的佛羅l薩美術學院,是世界排名第三的寫實主義大師匯集的皇家美術學院。
舒心憂先是翻了一個白眼說:“感冒燒壞腦子了?你會畫畫就不錯了,還教授?”
舒心憂換做以前聽到有人吹牛什么都會一笑了之,雖然現在也不想說這么打擊人還沒禮貌的話,可是司閑這孩子,說話做事沒個正型,就該好好拆穿他。
司閑撇撇嘴傲嬌起來,“你不信我的話你給我當模特啊,我畫具都買好了。”
說著就變戲法一樣從他放行李的房間搬出了畫架畫布畫筆油壺調sE板畫刀等等。
舒心憂看著他那有模有樣的架勢,違心地擺手,不想奉陪他道:“好了,好了我信,我信還不行么,我出去買菜做飯了,你感冒沒好,在家呆著吧。”
然后在心中補了一句,信你才有鬼。
“你不信等你回來看就知道了。”他哼了一聲,負氣地走開。
“行,我看著。”舒心憂也不想太打擊他,隨便應和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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