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回到家里后,舒心憂背對著囑咐了一句:“你明天睡醒就走吧。”
司閑愣了一愣沒有說話只是輕輕點了點頭,舒心憂也沒有去看他就先進房反鎖房門睡覺,直到睡到第二天日上三竿才起床。
舒心憂聽著屋子里沒有動靜以為司閑已經走了,因為平常這個時間司閑都鬧騰得不行,不是非要她起床吃早餐就是要拉著她去哪。
伸了個懶腰走去洗漱,打算出去吃飯,卻看到大廳的沙發上蜷縮著一個身影。
司閑抱著自己像只被撿回家的流浪貓咪一樣縮在沙發上,而被子全都滑落到地板了,舒心憂遠遠看著,便對著司閑質問道:“你怎么還沒走。”
舒心憂見司閑沒有開腔,走了過去,抱起被子,站在他跟前又叫了一聲:“司閑,醒醒,我沒開玩笑你別賴著了,趕緊起來刷牙洗臉整理你行李。”
這才見司閑慢慢睜開了雙眼,對上舒心憂的臉,想開口叫她,可是剛一開口就發現嗓子g啞。
“姐姐……”說著就從沙發上艱難地用手撐著沙發起了半個身子,一起身就重重咳了兩聲,厚重的鼻音,沙啞到聽不出他原本聲線的聲音。
他說話的樣子不像裝的,想來是昨晚著涼了,昨晚他穿著單薄的衣服就在雪地上寫了無數遍對不起,加上睡了一晚沙發……
抱著被子的手空了一只出來,m0上司閑的額頭,所幸……沒有發燒,應該就是重感冒而已。
&0U回手便把被子抖了抖蓋他身上,責怪地問他:“大半夜你不回房間睡覺你睡沙發,你想g嘛?”
司閑用那厚重的鼻音咕噥道:“那個房間沒有你的味道我睡不著。”
舒心憂隱隱約約聽到了,可不真切,就問:“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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