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主要?dú)w功于陳勇軍過于高估自己的酒量這件事,一瓶白酒,三分之一剛喝完,陳勇軍就已經(jīng)紅著臉趴在了桌子上,甚至這其中還有二分之一是沈凜陪著喝的。
不過好在,該問的,該考察的,陳勇軍都還算滿意,昏睡過去時(shí),還攥著沈凜的手,嘴里念叨著,“小安這些年不容易,你小子一定要對(duì)她好。”
拿了熱毛巾過來的梁秋華聽見,忍不住眼眶一紅,將毛巾遞給徐意安,然后就和陳瑩瑩一起,扶著陳勇軍回臥室休息。
徐意安紅著臉笑笑,伸手去拽正對(duì)著陳勇軍遠(yuǎn)去的背影,還在頻頻點(diǎn)頭保證的沈凜。
看起來傻不拉幾的,也不知道到底醉了沒有。
他臉倒是沒怎么紅,但耳朵通紅,她覺得沈凜應(yīng)該是那種喝酒不上臉的,徐意安扶起他,緩緩挪到沙發(fā)上,望著他半瞇著眼的俊臉,撲哧一下笑出聲。
一手捏著毛巾輕輕給他擦臉,一手捏捏他的耳朵,看著耳尖越發(fā)紅,輕聲說,“還以為你酒量很好呢。”
一只大手忽然握住她的,拇指輕輕摩挲她的腕骨,“要是酒量不好,怎么娶你。”
聞言她一頓,目光移到他的眼睛,看著他沒有半分醉意的清醒眼眸,才意識(shí)到前面他在裝醉,虧她還以為他難受呢。
“自己擦。”徐意安把毛巾扔在他的臉上,扯他的耳朵,“現(xiàn)在你還敢騙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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