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就知道拿你的歪理哄我,”陳勇軍放下手里的料酒,側頭語重心長,“我剛從門縫看他了,長得倒是人模狗樣的,把你梁姨我看迷得不行,你給叔說實話,他對你到底怎么樣啊,好不好?”
“好,很好,特別好。”想起和沈凜在一起的這段時間,徐意安鄭重地點點頭。
“真是nV大不中留,行了,把你那嘴角收收,有你這句話,我也放心點,”陳勇軍舉起菜刀晃了晃,故意嚇唬她,“等會兒我要跟他喝酒探探深淺,你少阻攔,聽到沒有?”
徐意安摁住他的手,笑著說,“好,您別把自己喝難受了就行。”
“這還差不多,胳膊肘沒完全向外拐。”
從廚房出來,她知道沈凜酒量好,有點擔心陳勇軍喝到最后身T受不了,所以還是悄悄告訴了沈凜,等會兒要喝酒的事情,誰知這人完全不驚訝,一臉嚴肅地點點頭,“我剛剛臨時問我師父了,這個過程是必須要有的,我會盡力的。”
徐意安挑挑眉,捏了個橘子剝著,側頭問他,“還取到什么真經了?”
“既然是真經,那不能隨意說的,”男人挺了挺x膛,接過她的橘子繼續剝,剝好塞一瓣進她的嘴里,緩緩道,“至少,今天一定要成功。”
“看你表現,我適當X來救場一下。”她咽下嘴里的橘子,甜絲絲的,瞇著眼望他。
后來進展其實很順利,這場午后的會面聊天,在熱菜涼菜沒吃多少時就結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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