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哪里會做這些,我回來的時候看到街上一個老伯正挑著擔子游街,那會兒天都快黑了街上也沒了什么人,便向他要了這挑子,想著帶回來給將軍小姐做做樂子。”
“你把人家生活的東西拿了,可給了錢?”
“回將軍,自然是給了的,而且那錢足夠老人家再做一套新的了,”棄毫抬頭沖顏淮笑道,“而且我也給老伯說了,顏家不至于拿了別人的東西不還,若是想討回去,盡管拿著這銅板來顏府,只說找我就好。”
“那就好。”
“可是棄毫你怎么就只畫兔子和桃子,還有沒有別的花樣?”一名小廝拿著已經咬了一半的桃子糖畫張口問道。
“這我——老伯總共就教會我這兩最簡單的,你們要是非要其他的花樣,實在是太為難我了。”
“行吧行吧,那你做快些。”
“快不了,實在不行你來?”
顏子衿看著他們你一言我一語嘻嘻哈哈,這邊要只兔子那邊要顆桃子,棄毫一個人忙得手忙腳亂的,揣著暖袖不知道想到了什么,湊上前去讓棄毫幫她做三個大一點的桃子糖畫。
棄毫一聽顏子衿要做三個大的,便忙不迭地舀了糖漿做起來,只是顏子衿接過糖畫卻不急著吃,反倒是找人討了一盞燈說是要用來照路。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