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不知道你還有這個手藝?”顏子衿調侃道,棄毫本在專心手里活計,聽到顏子衿的聲音嚇了一跳差點把勺子摔在地上:“小姐您什么時候出來的?”
“怎么,偷偷m0m0還不讓我瞧見?”
“當然不是當然不是。”
“那怎么這么怕我?”
正說著顏淮也走了出來,似乎看見顏子衿不在便出來尋找,看見院中被眾人圍著的棄毫時先是愣了一下,隨后走上前笑道:“今日不是讓你回去陪你老娘過年嗎,怎么回來了?”
“反正今天都無事,我和奔戎誰在都一樣,我白天陪了,也該讓他晚上去陪娘說說話。”
“你娘身T還好吧?”
“托將軍的福,不時請了好大夫去瞧,如今肺疾已經好得差不多了,還說著等化雪了去把荒田拾掇拾掇呢。”
顏子衿此時已經直接蹲在爐邊瞧著鍋中的糖漿,糖畫她沒少吃,但這么近距離瞧著別人做糖畫還是頭一次,顏淮走到她身邊伸手放在她肩膀上,示意讓她離鍋遠些,免得一會兒被糖漿傷到。
奉玉彎著腰看著棄毫抖著糖漿,不一會兒便畫出一個活靈活現的兔子來:“這些家伙什你都是什么時候準備好的,以前怎么都沒聽你提起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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