椎蒂似乎感應到了我。他翻過身,做出伸懶腰的姿勢,眼睛半瞇著,困意朦朦朧朧的:“姐姐?好晚了。”
凌晨兩點。晚得我啞口無言。
“……抱歉吵醒你。”我走過去,下意識想吻他一下,卻愣在原地。椎蒂湊上來,迷迷糊糊地吻我,抱住我的脖頸:“姐姐……睡吧?明天再做啦。”
“嗯。”我點點頭。
“好。”我說。
我想,明天也不做了。
早上睡醒的時候,椎蒂還靠在我懷里。當他被喚醒的時候,也會像人一樣睫毛顫動。睜眼的瞬間,好像對我敞開的是宇宙。
“姐姐先醒了。”他眨了眨眼,額頭貼著我的額頭,“今天想吃什么?”
我沒有回復,于是他的眼眸低垂下去,眼看一個吻又要落在我唇邊,被我慌亂地躲開了;我把腳藏進拖鞋里,匆匆出門去:“我先去洗漱!”
把他那句“盲盒早餐”關在門外,我的手懸置于水龍頭下,接起一捧水,狠狠潑在自己臉上;水沿著臉部的輪廓滑落,我繼續接水,手掌擦過嘴唇。青檸酵素的牙膏和薄荷味的漱口水靜靜地倚著洗手臺的角落,已經被我用了大半。我拿過椎蒂那邊的草莓味牙膏,心虛地瞅一眼關嚴實的門;椎蒂應該已經在做早飯了,我聽到廚房燒水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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