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二】
那天我沒有看到那顆最亮的,讓在場所有人爆發出尖叫聲的流星;他的吻沿著手臂一路攀到手心,好像虔誠的信徒,對著nV神的造像頂禮膜拜。然而我只覺得有如群蟻在身上爬。于是像薅長袍上的虱子般,我一把將他從身上薅下來,用力甩到一邊。
“對不起,學姐?!彼f,飛快地捂住臉,挪開一點距離,“……我有點急了?!?br>
我只是看了他一眼,不知道說什么。我想起初見椎蒂的時候。他Sh漉漉的眼睛含著祈求,或許就和當初的我一樣。
“學姐,我……”他跪在野餐墊上,話音透露著些許緊張,“對不起。我實在克制不住——”
再次靠近的時候,他吻了我。嘴唇上傳來柔軟的觸感,我被動接受,腰肢被人托起,寬大的手掌在背后游走,四處烙印。最后他的手掌罩在我的后頸,讓我不得不仰頭接受他。這是一個纏綿到窒息的吻,我似乎還能聞見青檸薄荷的氣味。很久之后我才喘息著離開,他看著我,呼x1是抹不平的yu念,眼中是含著淚的掠奪。
“帶我回去吧。”我說,像癱軟在冰冷的泥沙中,每個字都含著水汽。
再次坐上摩托,我依然小心地虛抓著他的肩膀。這次沒讓他送到樓下,而是頂著值班保安的目光朝家走去;我家的那盞燈還亮著。
客廳沒有人,只是留了一盞燈。
我打開臥室的門,看到床上鼓起來的一團,還是嚇了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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