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啊,叫我什么?”
他的手又一次拍在我的PGU上,“不會還沒睡醒吧,我們外甥nV?”
“舅,舅舅……”我嗚咽出聲。
他終于在我身后S了出來,看來這次是一時興起,因為他沒有戴套,我感覺那東西貼著后腰,S在我背上。結束了。他從我身上下來,低頭去穿拖鞋,吹著口哨開門。光照進來。
“馬上起來啊,別賴床,今天還要上學呢。”他說,“身上洗一下,臟的睡衣扔進洗衣機里。”
我趴在枕頭里,眼淚都已經g了,像一朵朵小花開在橙粉sE的云朵里。我怎么敢想?我就不應該想。
這次一進教室,我就發現席眷的座位是教室最靠走廊那一排第二個,一個很偏的位置。我今天洗澡磨蹭太久,到學校的時候大家已經在專心早讀,席眷也不例外。我成績差,被安排坐在最靠窗的倒數位,和他隔得老遠了。早讀的時候我喜歡看窗外的飛鳥,還有風中搖動的樹葉。反正除了早讀,什么都很有趣,更何況今天早讀和第一節課都是英語,我不喜歡。
英語課上,老師讓我們熟悉句式。我當然是在發呆,隨手在稿紙上涂鴉,孫老師點名也不關我的事。我最討厭她了,聽說我是司虹飛的外甥nV,就笑瞇瞇地留我下來額外聽寫的nV人。
“cH0U兩個同學上來寫句子,”我聽到她說,“司一可!”
我不得不站起來。雖然我什么也不會,但我也不至于聽不懂命令。我頂撞她一次,她就能拉著舅舅聊天半小時。我少交一次作業,他們周末就出去約會一次,說要吃個飯聊聊我的學習問題。他們聊了個P,我從兩張桌子外都能看到舅舅在給她看手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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