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來不做筆記的我,鬼使神差地把這個句子記在英語書的封面。它g凈得全書只有這一個句子,一個筆記。
“你不知道?”回教室的路上,曉婷驚訝地轉頭看我,“席眷一直是班上的英語第一名呀。”
當然是因為我從來不關注孫老師的英語課,也不關注單科好的學生啦。“他這么厲害?”我問,偏頭看向籃球場。
“嗯,他英語很好的。”曉婷說。
“真看不出來。”我說。我一直以為英語好的會是那種家里很有錢的小孩。想到晾滿床單K衩的城鄉結合部,我搖了搖頭:“對了,你來月經了?”
曉婷抖了一下,好半天才回我:“嗯。”
“可惜我們不在一個時候,不然就可以一起逛C場了。”我說。馬老師把球拋給舅舅,去籃球架底下拿外套了。畢竟下節是科學課,肯定又是我舅舅去器材室還籃球。
我想起我小學暑假的時候,舅舅值班那天把我也帶到了學校去,讓我坐在他的辦公室里寫作業。作業當然沒有寫,他只是把我壓在空桌子上c了兩回,然后中午領我去食堂吃飯。在食堂他碰到了教導主任,所以在教師食堂的洗手間再g一Pa0的想法泡湯了。飯后他把我帶到了T育館一樓的器材室。他問值班的T育老師借了鑰匙,“你先去我辦公室坐會,休息下。”舅舅把他的辦公室鑰匙遞給他,一同遞過去的還有一瓶運動飲料。他說要帶我打一會球。
“要不,我帶她玩會兒?”T育老師有些不確定,“這些我都能教。”
“不用了,親子局,”舅舅拍了拍他的肩膀,“小可就想和舅舅玩,是吧?”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