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簡單單四個字,彷佛協(xié)理抱著我在耳邊說著,眼淚就這麼滑了下來。
「其實媽說她離開不是指Si亡,而是字面上的意思。因為那場車禍害你差點回不來,而她只有受到輕傷,媽當(dāng)時氣到失去理X就動用人脈把她趕到國外,不準(zhǔn)她或關(guān)系人靠近任何一步,所以你不要再為她做傻事了,哥哥當(dāng)時沒說真相是媽不希望你跟她再有關(guān)系,但是這麼做顯然是錯的,你失去她後如行屍走r0U,這樣活著有什麼意義?請原諒我也原諒媽,媽太疼你才會這樣,她是不希望你再次受傷。」
「我……」已經(jīng)說不出任何一句話,看看信上面的熟悉文字,靈魂彷佛受到救贖,哥哥擦去我眼角上的淚水,「趕緊把信看完吧,要在媽回來之前藏好。」
「謝謝你。」我緊緊抓著這封信,上頭有協(xié)理時常噴的香水味,原來她還活著——還活在這世界的某一個角落。把整封信看完我也哭得差不多,讓哥哥將綁手的袋子套回去,他拉了張椅子坐在旁邊。
「你要去找她嗎?」
「要!」
「嗯,那就去吧。」
哥哥g起一抹溫暖微笑,然後告訴我他的計畫——
為了見到協(xié)理,我向媽媽撒了一輩子的謊。
騙她說出院後手感有點遲鈍,所以想去義大利的藝術(shù)學(xué)校進(jìn)修,回來後就直接到哥哥的公司幫忙,她聽了很高興要哥哥幫忙安排好一切,我僵著嘴角在心里跟她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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