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做就是。」他特別選在媽媽出去時說這件事情是想g嘛?
「嗯。」反正,睡著也是夢到協理,只是少幾個小時的哭泣時間。
所以這天晚上我就沒有吃安眠藥,趁媽媽不注意時吐到旁邊,想知道十一點會有什麼驚喜,誰會在門禁時間悄悄溜進來。
所以我等啊等,等到十一點多快睡著時聽見開門聲,原本以為是哥哥偷偷拿什麼進來,結果卻是染染。
她看到我很激動,緊張兮兮地靠到病床旁,匆匆塞一封信在枕頭下,我很想看但是雙手被限制住了,染染盯著我0U鼻子看起來有話想說,但是浴室里傳來水瓢落地的聲響,她嚇一跳只笑一笑就急忙出去了。
我想喚住這個曾經跟協理有關的人。
看樣子,染染他們不是不愿來看我,而是媽媽不肯讓公司的人進來吧……我盯著門口渴望能再看到染染或者張張,但是沒有人再推開那扇門,只好閉上眼睛準備睡覺,即使恨不得自己能現在拆信看寫了什麼。
特意躲過媽媽,一定代表媽媽不想看到這類東西。
我等哥哥來時跟他說信在枕頭底下,雙手這才終於獲得短暫解放,握了握拳有點麻麻的,我親自拆開信看見一枚金戒指,那瞬間愕然的情緒隨著眼淚飆出來——信上面,是協理的筆跡。
"我好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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