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啊啊……」我想舉雙手投降了。
洪芃姚……默念她的名字,我聯想到的只有百合與桃花,雖然不確定能不能,但是我決定無論如何都不留給協理多余的人情。
先暫停網路上全部的繪圖委托,我打算趁協理還沒有買新項鏈時送她一條。
還好我跑去哪協理都不會問,她就像平常一樣,三不五時窩在房間或者在辦公室忙。每次回來都是聽見打字聲或傳真的聲音,老實說我覺得她在公司的辦公室還b家里乾凈,但不管怎說就是b我桌面還整齊就是了。
除了那天意外喝醉酒外,我與協理就沒有多余的接觸,頂多問問晚餐吃什麼、或者將買好的早餐放在客廳桌上等她睡醒時自己吃。
我曾聽范宗l說公司里其他高階g部的奢華生活,跟協理相b,她簡直靜如Si水生活毫無變調。有些人下班後雖然不會出去但至少也會碰些游戲,我特地回家拿以前玩過的單機給協理,結果她卻回我一句——
「我不會玩游戲。」
協理的表情十足認真,正專注地游戲盒里的說明書,當我正想自告奮勇地教她時,協理突然搖頭將游戲盒還我,「這看起來不錯,但是我不能碰。」
「為什麼?」推廣失敗我是不訝異,只是協理明明看起來對這款游戲很感興趣,卻將眼里那微弱的好奇捻熄。
「我答應過爸爸不再碰任何游戲。」
「咦?」協理剛剛說爸爸?還好她沒等我疑惑太久,直接解釋原因,「別看我現在這樣,小時候可Ai玩的很,但就是玩太兇,把時間全花在游戲上導致成績退步,我爸就把東西全砸了,從此禁止我再碰任何一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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