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條戴久了也會膩的。」
「可、」「那條項鏈很適合你。」協理無視我的反抗從旁走過,看著手上的幸運草項鏈,我當機立斷追過去,「協理!」為了避免她關上門,我不顧約定抱住了她,感覺到nV人的身子一個僵y,更是加緊了力氣,「我不能收下,這是您很重要的東西吧?太沉重了,我不能收。」
「沉重?」
我看不見協理的表情,只能聽出這人非常冷靜。
「不,那只是條普通項鏈而已。」協理慢慢扳開我的手,發現沒這麼容易擺脫後嘆口氣,「姿縈,我不想弄傷你,那條項鏈真的沒什麼,如果你喜歡就直接收下吧。」
「太貴了。」我頭靠著協理肩膀,其實只要一抬頭就能看見房里的東西,可是我不想,總覺得她的世界不是我能夠輕易踏入的。結果協理居然輕笑了一聲,「不會,那東西跟一百萬相b,過於輕了。」
我就這麼一愣讓協理輕易松開了手、將門慢慢關上。
一百萬……她沒說,我真的差點忘了這件事情。
我跟協理的關系只差沒簽下賣身契完成約定,過去范宗l說過的話都回到了心里,那一詞一字就像許多針紮在身上令心里難受。我將項鏈好好地收在小盒子里,總覺得拿的很不心安理得。
打從一開始就不該這樣的。
我後悔自己因為一時的貪做出不該的抉擇,就算這項鏈沒什麼特殊意義也還是太沉重了。一百萬是因為約定,幫忙買早餐則是我該實現同居義務,就像協理為她的職責處理公司事情,至於這條項鏈我該拿什麼作對等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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