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再去洗洗吧,回來這么久,肯定又很臟了。”
而他剛起身,卻見我仍舊不舍地緊握著。
“真不嫌臟啊?”他搖頭笑了笑,“那行。”
他跨到我的胸前,那深邃的叢林與山峰,還有高挺的一柱擎天,都盡收我眼底,甚至還來不及好好欣賞,那門烏紅色的擎天大炮就推進了我的深腔里。
遺憾的是,那一刻并沒有我此前想象中那些復雜的場景,和儀式感。
好粗,好硬,插的進他四十四嗎大腳丫子五根腳趾頭的嘴,卻無法完全吞入他那根大棍。
那棍上的青筋越來越突出,老頭這時張開嘴,臉上終于浮起一抹舒爽的表情,接著那個表情越來越夸張,他開始“啊啊啊”地呻吟起來,甚至忘了套在那上面的是一個人的口腔,野蠻而用力地挺入,抽出。
這是我的第一次口交,雖然很慶幸能用來服務(wù)我最愛的父親,但從未經(jīng)歷過那樣猛烈的我,不停干嘔,流淚,他每一次都插得很深入,沒入我的喉頸深處。
他低頭心疼地看了我一眼,卻并沒有停止那些動作,直到我實在無法呼吸,抽搐著推他,他才念念不舍地后退了一點,但那個大炮頭依然還停留在我的火舌上,不肯棄守才剛剛開墾出來的陣地。
“兒子,堅持一下,快了。”他已然滿頭大汗,“用你的舌頭,像舔爸爸腳時那樣舔。”
我聽話地照做了,舌頭舔著能感覺到他的炮口在不停分泌出一些咸咸的汁水,我顯得無比興奮,手也情不自禁地放到自己那下面擼動起來。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