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像,那也是他在釋放和宣泄這么長久以來的壓抑。
奇怪的是,我一點也沒覺得疼,反而覺得很癢很舒服,心里也無比滿足。
陳淮勇偶爾會停下來看我一眼,但不管我什么表情,他都會視而不見地繼續沉浸在自己的瘋狂中,如同一頭失智的雄獅。
而后他將我粉嫩的小肉棍握在手里,輕輕地擼動。在我浪蕩的表情起伏中,他時而停止,時而繼續,控制著我的欲望在最終爆發的邊緣來回蕩漾。
“不舒服就告訴爸爸。”他說。
我搖頭,突然都不好意思開口對他說話了。
這時他抓起我的手,也握住他滾燙的大鐵棍。
他對我說:“你想怎么做,就怎么做,不要有什么顧及。”
本來已經千萬次地設想好如果這一刻到來時,我會怎么沒有底線地去做。但此刻不知道為什么,我卻只敢那樣握著,不停咽口水。
我的目光游離在他臉上,想從他的表情里找到我應該怎么做才能讓他舒服的下一步指示。可沒想到他還是和平常一樣,即便那樣發狂的時候,臉上也是風輕云淡,看不出喜怒的樣子。
但他卻相反,甚至不用看我的表情,只從我動作就能看出我想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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