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晃兩三年過去了,那個從小長大的家鄉卻并沒有想象中那些翻天覆地的變化。
還是那么個小小的縣城,人不多,車不少。廉價的小轎車和大貨還有公交并駕齊驅,誰也不肯讓誰,從馬路飛快地疾馳而過,留下漫天的塵埃和叫罵的路人。
城市依舊小巧而精致,平靜里卻暗藏洶涌。
所有的一切,似乎連空氣都還是原本熟悉的味道。
路過學校對面的臺球室時,王品超特意停下車張望了一下,老板還是那個脾氣很不好的胖大叔,其實臺球室樓上還有一家無照黑網吧,也是他開的。
王品超感慨地對我說:“還記得嗎,當年我們在這里被人用酒瓶子砸了腦袋,我這現在都還有疤呢。”
“誰管你啦,趕緊開走。”我突然不耐煩起來。
王品超灰頭土臉地發動汽車,看了看我道:“你怎么了,在緊張什么?”
“緊張什么,沒有啊?”
“別裝了,你騙不了我。”
作為發小,王品超對我這點洞察力我還是服的。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