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江竟然還敢來找我!
難道是我那天對他還不夠變態,沒觸及到他靈魂深處的恐懼?
不管他怎么想,反正我再見到他的時候那叫一個羞愧難當,如坐針氈,如鯁在喉,如芒刺背……他怎么知道我在這里的?
我們隔著包廂沙發的兩邊坐著,沉默了很久。他點了蘇打水,端著那個玻璃杯用雙手一直不停摩擦,可能也是不太習慣這個環境。我則假裝望著舞池中央的大屏幕,時而用余光看他。
“我……”他終于決定要先開口了,“那天的事兒,我也有責任,不能全怨你爸?!?br>
我繼續沉默。
他又道:“不瞞你說,今天也是首長要我過來,說服你回去?!?br>
我聽完,頓時笑了。
“真稀奇,他還用得著你來說服我?”我說,“直接吩咐一聲,來幾個黑衣人把我架回去不就得了,他不一直是這種畫風才對嗎?”
“他當然更希望你是真心原諒他,心甘情愿地回去。”伍江苦口婆心道。
“原諒他,他不是覺得自己沒錯嗎,我原諒他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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