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驚醒過來的第一件事就是捧著老頭那只已經舔的發白的腳丫塞進嘴里。
“給主人舔腳你個奴才還敢打瞌睡?”他朝我叫道,“老子的皮帶呢?”
“別別,好主人,好爸爸!”我討好地說,“我沒睡,我在閉目養神呢!”
他無語地搖了搖頭,把手上那個信箋本丟給我道:“你再好好看看,沒問題就簽個字!”
“還要簽字這么正式的嗎?”我拿著那個寫了五六頁的“協議”掃了一眼,然后歪七扭八地寫下自己的名字。
“你看都不看?”老頭有點不滿,“告訴你陳然,要是你做不到,就要乖乖結婚,這就是我們白紙黑字的約定!”
“是是是!”我捧著他的腳把拇趾塞進嘴里百無聊賴地吮吸起來。
“到時候就是硬拖也要把你拖去結婚!”老頭提醒我。
“嗯嗯嗯!”我含著他的腳趾,又拿起那個“家規”看了看,“不過為什么這些都是跟腳有關的啊,做奴的也不是只伺候主人的腳啊,您知道的,還有……別的……”
我說著,有些羞恥地低頭傻笑起來。
“別的?”老頭又明知故問,假裝毫不知情的樣子,“別的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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