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次他決定不再理睬那些不適,他知道他必須下狠心才能讓我知道要喜歡他就必須付出很可怕的代價。
于是他竭力照著從網上找的那些資料和里的情節,有模有樣地學著如何成為一個令人恐懼的霸道主人。比如突然用力地將五個腳趾插進我的嘴里,直抵口腔深處,接著故意用腳趾在我喉嚨里攪動起來,還壞笑著問我:“老子的腳香不香?”
盡管我被他搞得有些反嘔,眼淚都嗆出來了,卻仍舊笑嘻嘻地含著那只腳不住點頭。
“真賤!”他伸手自己脫下另一只腳的皮鞋和襪子,從我嘴里拔出那只舔過的腳,又將這只腳插進我嘴里,整個動作無比自然隨意,感覺腳插進去的不是我的嘴,就跟換了雙拖鞋穿上似的。
“繼續舔!”他躺下來道,“看你小子能撐到什么時候!”
……
陳淮勇真的瘋了!
我原本以為他只是說說而已,鬼知道他從哪里知道的主奴這些東西,還花了一個晚上的時間不知道從哪下載了一個非常不平等且苛刻的“主奴協議”。
他坐在書房里拿紙筆抄了半天,還一條一條的念給我聽。
“第三十四條,主人的鞋每天都要舔干凈……記住,是舔!”他念著,突然聽到一陣震耳欲聾的鼾聲,低頭一看,才發現我跪在他搖椅下,趴在他的腳背上睡著了。
他看著我,臉上露出心疼的表情,但片刻后又咬了咬牙,照著我的頭蹬了一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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