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兩人走后,又只剩下我跟老頭面面相覷。
“爸,你累了吧,我給你泡茶。”我屁顛屁顛地跑到廚房。
茶杯放到他面前,他還是一聲不吭地坐在沙發上,看的出來心情不太好。
八成是已經看過那些亂七八糟的新聞了。
“你聽我說,事情不是他們寫的那個樣子。”我坐到老頭身邊,想要好好給他解釋一番,“是這樣的,俱樂部里有個隊友跟一個女的那啥被我撞見,沒多久他們的事就暴露了,那個隊友就以為是我告的密,然后伙同那個女的一口咬定草粉的還有我,但是我真的沒有!”
“什么草來草去的!”老頭很不耐煩,“我一點都不關心你這些破事,去把布鞋拿過來給老子換上,沒見我剛下飛機很累嗎,怎么一點眼力兒勁都沒有?”
這老頭什么時候變得這么猖狂了?
現在命令我服侍他做這些事簡直張口就來,就像是天經地義似的。
但他知道我會照單全收。
我去玄關取來布鞋,跪在他面前脫掉他腳上的皮鞋,露出穿著綠襪的大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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