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往常一樣,我正要把嘴巴湊上去親一口,他卻突然把腳縮了回去,伸進一旁的布鞋里。
這就有點詭異了。
他平常不最喜歡我親近他的腳丫子的嗎,怎么出個差回來轉性了?
好像也沒有,他穿上布鞋,然后又抬起雙腳很自然地垂放在我的肩膀上。
我跪在那里,一臉莫名。
然后他穿著布鞋,用黑色的鞋尖在我臉上撥了一下,問道:“陳然,你說老實話,你到底有沒有干那事兒!”
我頓時雙眼翻白:“你剛不說你不關心這些破事嗎?”
“老子再不關心你都要上天了!”他突然輕輕踢了我鼻子一下,還好布鞋鞋底很干凈,也不痛。
但我卻感到十足的委屈:“我上什么天了我,都說了我是被冤枉的。你不相信是吧,那你不信我也沒辦法。”
我有點生氣,撇開他的腳站起來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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