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也沒料到老頭那個東西對我的吸引力竟然那么大,甚至某種程度上已經超過了他的臭腳丫子。
于是老規矩,我還是沒忍住湊上去親了一口。
要知道此刻老頭并不是真的躺在浴缸里睡著了,他能清楚地感受到我在用嘴親他那個玩意兒,這簡直太離譜了。
但他的第一反應卻是笑,閉著眼睛在那里笑,跟他平時看趙本山小品時一樣的狂笑不止。
那笑聲爽朗而渾厚,但又帶著顯而易見的嘲諷。
這比他當場對我發飆還要更令我難受,我在他的笑聲中羞愧難當,甚至有點想從下水道里逃走的感覺。
“傻小子,你這逮哪親哪的毛病就是改不了是吧?”他閉著眼睛嘆了口氣,“這玩意你也親?不過你親我的無所謂,畢竟你小子就是從這兒出來的,這地兒也算是你的老家了。但換了別人,你可不能這么干啊!”
他似乎是在有意提醒我什么,過后又接了句:“當然,別的男人的臉也不能親,腳更不可以,記住了嗎?”
我不明所以地望著他,被他那番理論雷得外焦里嫩。
他的腦回路到底是怎么長的,我真的好想剖開看看。
正常的套路不應該是給我一耳光,告訴我別犯賤才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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