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當兵的神經都這么大條,不只是老頭這樣而已。
其實說他們大條也不準確,我覺得他們是簡單,不糾結,但也有自己的準則。
不過怎么都沒想到他們對同性戀的態度這么包容,從不刻意反感,即便他們本身并不是。
傳聞軍隊中很多人或多或少都會沾染一些這樣的情愫,但通常會被他們解讀為是戰友情深。
我時常想,老頭會不會也如此呢?
后來我發現他絕對就是一個不折不扣的直男,因為不管我用什么辦法挑逗他,他都能接受,卻毫無反應。
例如這天他喝醉了,躺在浴缸里,我“被迫”親自出馬,幫他搓澡。
搓到一半,我就盯著水里那個軟綿綿黑乎乎的巨蟒發起呆來。
我搞不懂,為什么這老頭那話兒明明軟著也能如此巨大滲人?
那烏紅發亮的蘑菇頭上面,有一層薄薄的包皮,可以很輕松地褪下來,顯出一條深深的溝壑。我虔誠而崇拜地捧著它,用毛巾輕輕將上面的白垢拭去,他哆嗦了一下,瞟了我一眼又繼續閉上眼睛。
他似乎壓根不在意我要怎么處置他這副赤裸剛健的雄軀,即便喝醉了他也完全信任我,他知道我會照顧好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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