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淮勇的笑容戛然而止。
“你不說我都忘了,你小子,我平時怎么教你的,怎么到了關鍵時候……”陳淮勇像是本來有很多話要說,但突然被什么壓下去了,只簡單地說了句:“這次就算了,以后注意點,你要記住你出去是代表的我,別以為在酒桌子上跟別人多干了幾杯就得被他們牽著鼻子走。”
“是,我一定記住!”周武有點感動,這樣耐心地指出問題顯然比罵他一頓更讓他記憶深刻。
但陳淮勇今天到底怎么回事,像變了個人,不知道的人可能還以為他久旱逢甘霖,迎來了第二春,跟哪家姑娘好上了。
但周武是知道的,女人這種東西,從來就打動不了他們這個心跟石頭一樣硬的首長大人。并不是說他不喜歡女人,其實他有很多女人,但對于陳淮勇來說,女人只是一種類似需求品的東西,就跟架在嘴上的一根煙一樣,抽完了,也就完了。
他不懂愛情,也從來不想那種東西。
周武果然還是抑制不住內(nèi)心的好奇,于是小心翼翼地問了句:“首長您……是有什么開心的事嗎?”
陳淮勇頓了一下,不慌不忙地喝了口水,然后放下保溫杯,突然興奮地齜牙咧嘴道:“你知道嗎小周,我兒子昨天叫我‘爸爸’了!”
“啊?”就這?
“恭喜你啊首長,我還以為你們……”周武有點不敢相信,“我記得上個月我們?nèi)ソ铀臅r候,他對您的態(tài)度……”
“我知道,跟個刺頭兒似的,恨不得把老子給吃咯,是吧?”陳淮勇一臉得意,“但他現(xiàn)在會叫我爸了,還是他自己主動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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