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周武來說,這個世界上最可怕的事情之一,就包括平時不茍言笑的首長突然哼起歌來。
那天早上,陳淮勇甚至比他還早到辦公室,還自己泡好了茶,把偌大的辦公室收拾的井井有條,一層不染。
但這些本來應該都是周武的工作。
他有點不知所措,但還是硬著頭皮敲了敲那扇本就敞開的門。
陳淮勇正一邊哼著黃梅戲的曲子,一邊看著桌上的紅頭文件,聽到敲門聲后他緩緩抬起頭,露出一臉陽光燦爛的微笑。
這一笑,讓周武一度以為臺灣是不是剛被收復了。
他敬了個禮走進來,把手里的文件袋放到陳淮勇的辦公桌上。
“首長早,這是各炮兵團和送上來的參加演習連排人員名單,需要您盡快確認簽字。然后這邊是下午動員會議的發言稿,然后今天早上十點有一個總戰區視頻會議……”話還沒說完,周武看到首長明顯有點心不在焉,還有點傻笑的樣子,“首長?”
“啊,好好,我知道了!”陳淮勇很敷衍,“你放這就行了,去忙吧!”
“是!”
周武有點神經錯亂,他本來以為陳淮勇會因為他昨天工作上紕漏的事而對他劈頭蓋臉大罵一頓,但陳淮勇不僅沒這么做,還一副春風得意,壓根沒把他那事放在心上的樣子,這反而讓他感到更加慌亂起來。
“首長!”他轉身走了沒幾步,又回過頭來,“昨天的事兒我檢討過了,是我太優柔寡斷,我應該更對劉團長更堅決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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