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就不一樣了,打完之后,他有些沉默而心痛地注視著我,那雙炯炯有神的眼睛突然變得水汪汪的,發起光來。
忽然,他猛地扶起我,抱到他大腿上躺下,一聲不吭地脫掉我的T恤。
一條條皮帶打出的血痕印在我手臂,背后。
我靜靜趴在他腿上,看著他從茶幾下面拿出跌打酒,小心翼翼的在我背上輕輕擦拭起來。
整個過程,我們都很安靜,沒人說一句話。
擦著擦著,我突然感到有些熱乎乎的液體滴到我的背脊上。
……
他一度以為我會更討厭他,怨恨他。
他以為我們父子之間隔閡會因為他這次動手打我而變得更加難以消弭。
但他一點也不后悔,他甚至已經做好了要跟我長期斗爭的心理準備,卻沒料到事情根本沒朝他想的那樣發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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