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沒笑出來,老頭突然一皮帶甩到我身上,痛得我啊地一聲。
“你來真的?”我縮成一團,“饒了我吧,首長大人!”
這一聲吊兒郎當的求饒更是讓他覺得我連被他教訓都全然沒當回事,頓時火冒三丈,舉起皮帶又來了一鞭。
老頭下手是真重,而且每一下都鉚足了力,即便我還穿著T恤都能感到鉆心的疼。
我只能一聲聲很浮夸卻很真實的慘叫。
“哎喲,啊,輕點……”
整整十下,而且已經是他打過折的了。
他是希望我記住教訓,也要我明白他真的下得去這個手。
這個目的顯然已經達到了。
不過對于我這種人,按照他的話來說,小混混一個,皮肉之痛早就習慣了,完了也沒太當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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