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在他面前,的確是有那么些許的屈辱和不甘。
我第一次有了那種給人當兒子的感覺,讓我覺得有點卑微,恥辱,無所適從。
但當我想到我的確是他兒子這個事實的時候,那些卑微和恥辱便立刻不復存在,只剩下理所當然。
就好像,我生來就應該這樣跪在他腳下,在他面前懺悔,聆聽他所有的教誨。
不知道為什么,我突然覺得我們以這樣的姿態相對才是合理的,正常的,真實的。
而更真實的是,他正在解自己的褲腰帶。
他很快將那個軍用皮帶從腰間抽出來握在手上。
“等一下!”我見狀立刻開口叫道,“別打臉行嗎?”
老頭愣住,然后有些哭笑不得的樣子。
看到他笑了我緊繃的心弦也松弛下來,帶著商量的口氣對他道:“要不明天再打好不好,今天這么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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