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那個巴掌還沒來得及落下,我膝蓋就已經彎下。
這是我人生中第一次給人下跪。
他好像也沒料到我這么“好說話”,有點沒反應過來。
我只是突然想通一個道理,這畢竟是我親爹,如果非要我給誰下跪,那這個世界上也只有他有這個資格了,我不跪他跪誰。
況且我才受了傷,實在不想再徒增新的皮肉之痛。
真的就這么簡單,仿佛在他面前,我所有的傲氣都可以被他父親這個身份給融化地一干二凈。
但這似乎并沒有讓他解氣多少,他不慌不忙地坐下來點了根煙,繼續訊問:“之前怎么說的,九點以后還不回家,怎么罰?”
“每超時一個鐘頭抽十下。”我低聲道。
“那你超時幾個鐘頭了?”他指著墻上的鐘問。
我沒有數,又開始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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