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這樣推,會嗎?不必太用力,這樣推掉泡沫就能把胡子刮乾凈。」
「你不幫我刮完?」
韋羿瑄跟他開玩笑說:「你現(xiàn)在又不是什麼皇子或支柱,我也不是你的仆人,我是在教你怎麼用這刮胡刀,這電動的,安全很多,C作方法對就OK的。有什麼不懂的你就看說明書。」
「為什麼要學(xué)?反正沒多久我就要──」
「別跟我廢話了。你怎麼不說人生出來沒活個幾十年就要Si,g嘛不直接去Si?反正有那麼多次的末日,生物為什麼還要演化進(jìn)化?恐龍早晚滅絕,當(dāng)初g嘛出現(xiàn)?我管你早走晚走,老師在教就要聽。」韋羿瑄把刮胡刀塞到泰手里,笑得有點(diǎn)欠揍,他說:「好學(xué)生,先學(xué)刮自己的胡子。以前你爸媽沒教你,現(xiàn)在我教你。」
泰聽了那似是而非的話,覺得好像有點(diǎn)道理。等他終於洗完臉出來客廳,韋羿瑄已經(jīng)竅二郎腿吃起早餐,享受這里的高級影音,電視頻道在重播上周末的海外綜藝節(jié)目,看得他哈哈大笑。泰走過來本想說坐要有坐相,吃東西不該這樣大笑,但他覺得這里的人或許都是如此,當(dāng)入境隨俗,於是坐在韋羿瑄旁邊拿起一份三明治問:「這是我的?」
「對。你吃辣嗎?這夾的是辣J腿r0U,我也有買了不辣的,還有濃湯。這杯咖啡給你。」韋羿瑄給他張羅食物,拿了幾張宣傳單和紙卡跟他說:「這是我昨天查的,這附近能叫外送的店家,你餓了渴了就從這些里面挑你想吃的,告訴他們要點(diǎn)什麼,報上地址叫他們送來。我等下要去打工,晚上再過來看你。」
「打工?」
「賺零用。」
「你缺錢?」
「是沒有很缺,但是我Ai錢,想要錢。而且這是透過關(guān)系介紹的,收入還不錯。就是在廟里寫寫字卡,過年這陣子到月底,人家安太歲點(diǎn)光明燈什麼的,我就去幫忙寫。因為白天要過來找你,所以我麻煩朋友代替一下,當(dāng)然上午的錢就都是給朋友了。怎樣,我夠義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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