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來了。」
房間門沒有關,聽得見浴室傳出一些聲音,韋羿瑄放好東西,包包往沙發隨手扔,走進房里問:「你醒啦?」
浴室里走出一個神sE無助的男人,他頂著有點油的黑發,臉上胡渣沒刮,手腳的傷口外露,看起來剛把紗布拆掉,還沒上藥,一手抓著牙刷說:「我剛刷完牙。那個味道我還是不喜歡……有點惡心。」
韋羿瑄瞇眼睨他,質疑道:「你該不會又吞下去了?」
「沒有。我一直漱口。吞了會Si?這樣清潔口腔也算以毒攻毒?」
「泰,你問題真多。」韋羿瑄拉著他回浴室,讓他坐在浴池邊,然後拿起一罐東西說:「我等下幫你刮胡子,然後再去吃早餐,接著上藥。不對,先吃完早餐,然後你得洗個頭,最後上藥。」
「嗯。都依你。多虧他們能聯絡上你,不然周圍的人一定會看出破綻……」
韋羿瑄無奈笑嘆一聲,他說:「還好有個名詞叫創傷壓力癥候群,反正先這樣撐一陣子。」
「對不起,得麻煩你。」
「反正你再過不久就要退駕,而且要是沒有你,梁天祿八成會很慘。」他在泰的下巴涂上一堆泡沫,提醒他說:「來,把頭抬高。」
泰很聽他的話,因為沒有在這世界生存的知識,所以相當依賴他,他也大概知道泰在另一個世界的身份很崇高,這樣被人伺候也沒什麼,但他覺得自己好像在照顧小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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