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帕維爾卻覺得這個叫祈愿節的節日很不一般,因為傳說在節日當天許下的心愿就都能夠實現,雖然清楚這些都是無稽之談,但是這卻成為了幼時帕維爾的一個精神寄托,他偷偷記下了祈愿節的日期,并在每年的祈愿節都會在心中許愿,希望自己能夠安然無恙的度過這一年。
現在看來確實都實現了。
隨著年齡的增長,帕維爾逐漸意識到這所經常給他們傳播帝國制度落后的所謂的學校,其實是“叛軍”創建的間諜學校,而他們則是被精挑細選出來的準備安插進帝國內部的工具,而他每年都會許愿的祈愿節其實也并不是他所認為的那一天,星域與星域之間的日期計算是不一樣的,所以當他以為祈愿節到的時候其實真正的祈愿節已經過去十幾天了。
帕維爾萬般想去N11星域看看正真的祈愿節,但他無能為力,他被困在那所學校里哪也去不了,直到十五歲后才被養父母接走送進了普通的學校,終于離開那所監獄學校后帕維爾終于親身體檢到了那些原本只能在電視里觀看的節日的氛圍,但祈愿節在帕維爾心里依舊是不一樣的。
之后帕維爾應組織要求考上了帝國的亞頓軍校,原以為上了大學后因該會自由一些,帕維爾打算攢些錢假期時去N11看看,卻又被這樣那樣的事情給耽擱了,這一拖就是三十多年。
少年時期很長一段時間帕維爾對聯邦跟帝國之間的斗爭并不感興趣,他只是想抽空出去旅個游而已。
這次不但可以完成這么多年的愿望,而且還是和鐘卿煜一起,帕維爾一想到這心里就在滋滋的往外冒粉紅泡泡,只是不太好在下屬面前表露太過。
“這些是昨天搜查出的一些證據,其中有跟大秘書長有關的內容,不過還夠不全面,而且也都是些不痛不癢的小事,以及安納托與海盜最近的交易賬單,還有跟安納托一起與海盜有勾結的官員的最新名單。”維斯將仔細分過類的文件夾交給帕維爾,“關于那些失蹤者安納托說他也不清楚被海盜運到哪里去了,一些情緒激動的家屬圍在行政樓前希望能有個說法,副域長已經準備好發布會了。”
“這個副域長可要比安納托有用多了。”帕維爾接過文件,翻開查閱。
“副域長是正兒八經一步一步腳踏實地升上來的,雖然上任沒多久,不過確實是個靠譜的人。”維斯點點頭表示贊同,觀摩了一下帕維爾的神色后忍不住多了一嘴,“您今天看起來心情不錯。”
“很明顯嗎?”帕維爾下意識地摸了摸臉頰,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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