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你做的局?!崩^子憤恨地說。
“是又怎么樣?不是又怎么樣?”
繼父雙手環抱,其他四人坐著,只有他站著,他居高臨上俯視眾人,眼鏡被放在桌上,它鏡架上的淫水還沒干。
沒有眼鏡的遮掩,淡藍色眼睛是那么冷漠,平日的紳士優雅只是鏡花水月。
“就算不做局,想睡你也是輕而易舉。”
這時候有電話打來,繼父打開免提,走了幾步,攝像頭剛好對著躺在沙發上的繼子。
學會生主席楚墨的聲音傳來:“歐先生,我已經到了你別墅門口。”
“我讓管家去接你?!?br>
聽到心上人楚墨的聲音,林清痕從沙發上跳起,他拿著手帕,有些糾結,今天他穿的是白色長褲,要是不擦干凈,楚墨肯定會發現。
但是,這是繼父的手帕。
繼父好像知道他心中所想,催促他:“我可是好心請你的心上人一起來過生日,你這樣衣衫不整,怎么待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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