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忍不住幻想,繼父解下腰帶,脫下昂貴的西裝褲,從內褲里掏出打雞巴,狠狠撕裂他的身體,以緩解他內心的騷動。
母親對他的身體厭惡至極,連帶著他自己也害怕自己的下半身,每到深夜,欲望席卷全身,他都不敢自瀆。
每次洗澡,毛巾碰到下體,他就會被刺激到癱倒在浴室,這是他最羞恥的時候,他不敢在學校洗澡。母親無法,只能花錢在他學校附近租個民房,專門供他洗澡上廁所。
他的學識一天天上漲,知道這只是身體畸形,世界各國都有案例,他不是唯一那個。
但母親的仇視的目光,如同刻在他心里,就算他死,都要跟著他進棺材。
繼父饒有興趣地看著繼子的陰道口,它就像一張小嘴,不住往外吐出血液和淫水,他惡趣味地問:“你來月經了?”
“處女膜應該沒那么淺,還是早就被干過。”
看繼子捂住臉,以掩蓋臉上羞憤,他繼續問:“我聽說你在學校有個相好,看來他沒上過你。”
繼父從西裝口袋掏出手帕,擦干凈自己的手指,然后丟到繼子大張的雙腿中間,說:“自己把下面堵住。”
“求求你,放過我。”
“放過你,你媽和你外公,不止拿了我幾千萬。”他的目光掃到坐在另一邊,尷尬玩手機的三人,“他們還合伙從公司偷了幾個億,不還錢,他們能牢底坐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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