繼父開始不耐煩,他摘下眼鏡,放在手上把玩。
出于對他的懼怕,林清痕不敢反抗,他膝蓋一軟,跪倒在地。
繼父就喜歡看他跪倒的這一瞬,如同一只驕傲的白天鵝低下高貴的頭顱。
林清痕長得像媽媽,他媽媽是個美女,同樣的五官,長在男人臉上,殺傷力更大。
他是蒼白的,并不瘦弱,在大學是籃球隊主力,不說八塊腹肌,六塊是有的。
黑色半長發是繼父強制他留的,散落在頸邊,更顯得他白。他的五官很柔和,纖長的睫毛整齊地投下一排陰影,粉色的唇微張,讓人很想把大幾巴塞進去。
看繼子緩慢地爬過來,從領口能偷窺到他粉色乳頭,繼父只覺得下半身硬得不成樣子。
他指著金絲邊眼鏡,命令繼子說:“舔。”
繼子最后再向親人投去求救的目光,她們回以嘲弄和鄙夷。他睫毛輕顫,神色不再痛苦,轉而沒有任何表情。
“舔!”
他伸出舌尖,在透明鏡片上畫圈圈,順著鏡框,舔到鏡腿尖,一寸一寸,把眼鏡包裹進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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