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個騷貨。”繼父看著他褲子,已經濕透了。
“你就是一個騷貨。”他重復一遍,“可我就是喜歡你的騷。”
林清痕也恨自己的身體,他想當個正常男人,一直努力學習,攢錢做手術。
他一遍遍告訴自己不是同性戀,夜深人靜,下體瘙癢難耐,每次欲望上來,就拿冰塊冰下面。
現在只是繼父一強迫,他下半身就洪水泛濫。
“說,你是騷貨。”
身后親人的目光普通刀子一樣,扎在他身上,他啜泣著重復:“我是騷貨。”
繼父把手指伸進繼子嘴里,溫暖的口腔,軟滑的舌頭,林清痕感覺自己的下半身好像同時被侵犯,當繼父的手撫摸他的牙齦,他可恥的,高潮了。
耳邊傳來繼父的嗤笑,繼父的手用力拍在他的逼上,就算隔著牛仔褲,剛高潮完的敏感小花,還是被扇痛了。
繼父躺在沙發上,翹起二郎腿,以掩飾腿間脹鼓鼓的一包,繼續命令他:“褲子都濕透了,那就脫了。”
“不行。”他驚恐地搖頭,媽媽,媽媽還在身后看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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