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洛薩被打得偏過頭,吐出一口血沫,復又扭頭正視莫里斯,不卑不亢道:“我沒有欺騙你,我只是說出我知道的部分。你被關在這里三千年,恐怕日日夜夜折磨你的不僅是妻子的背叛,還有背后的實情吧?你迫切想知道阿卡娜長老當年為什么會背叛你,這份焦灼一直都在啃噬著你的心!”
“閉嘴!”莫里斯氣得眼球爬滿血絲,對布洛薩又落下一掌,“無知小輩,你根本什么都不懂,怎么敢說這種大話?”
布洛薩雙頰被打得生疼,但心中并沒有很憤怒,反而奇異地鎮定下來。好歹是把莫里斯的注意力從腹部上移開了,受點痛苦不算什么。
他以舌尖頂了頂口腔內部,迎著莫里斯強大的恨意與壓迫,抬眸直視對方:“作為一個龍族,我能了解到阿卡娜長老不同的一面,難道你就不想知道她回龍島之后發生了什么變故嗎?”
“你不想知道你眼中溫柔善良的妻子,為什么會性情大變背叛你嗎?”
莫里斯凌厲的蛇瞳逐漸變得迷茫,不知不覺松了手上的力道。“我……”他訥訥地說不出話來,心中最柔軟的一塊被布洛薩毫不留情地觸及,堅定的仇恨之火變得搖搖欲墜了。
力量可以比敵人弱,但氣勢一定要壓倒對方。這是布洛薩多年來總結出的戰斗經驗。
他盯緊了莫里斯迷茫的雙眸,金色的豎瞳在黑暗中迸發出無比凌厲的光彩:“莫里斯,我愿意將我知道的故事告訴你,如果這也不能令你信服,我任由你處置。”
被那雙燦金的、屬于真正龍族的豎瞳凝視,連最骯臟的靈魂在其下都無所遁形。莫里斯心內無端起了恐懼與臣服之意,這就是血統純正的龍族,擁有他這種混血雜種遠不能及的威嚴。
于是在莫里斯的默許下,布洛薩緩緩講述起了當年之事。當然內容是他結合史書與文獻拼湊的,還有那么一點美化與杜撰的成分,不過已經足夠唬到莫里斯了。
“我曾有幸接觸到阿卡娜長老最后的歲月。那大概是一百多年前,當時的我出生不久,作為第六代唯一的炎龍幼崽,理應由同為炎龍的阿卡娜長老傳授魔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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