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也帶了別的劍純打劍氣?還要說我?”
“那是我朋友要帶他的寶貝情緣,許久不見的舊友,難得有事找我,我推辭不得。”
“…他炸了你幾個山河?”
紫霞愣了愣,又好笑又愛憐地親太虛的唇角。
“他炸的只能叫氣場,只有你炸的才叫山河。”
午后的長安城,競技場等候區。
離經坐在不遠處的茶棚里,百無聊賴地擺弄著手中的竹笛。她近來一直在跟兩位道長打競技場,本是想著男人之間是非恩怨少一點,卻不想這兩人看著一本正經,實則眉目傳情,若不是兩人配合默契,打得順風順水,她是斷斷不會繼續在隊里被酸得咕嘟嘟冒泡的。
不過看別人追愛又愛而不得也挺有趣的。她想起氣純吃癟的模樣,忍不住勾起了唇角。思緒轉了一圈回來,抬頭就見不遠處兩個人并肩走了過來。
氣純道長今日心情仿佛很不錯的樣子,見她看過來,揮揮手算是打了招呼。劍純道長一如既往的神色冷淡,對她略略點頭。她起身走過去,本以為今天也是個平淡無波的一天,卻在排隊時一個眼尖,發現了什么不一樣的地方。
身前的兩人并肩站著,佩劍背在身后,新的掛墜輕輕搖晃,交相呼應,是一對陰陽魚。
…還在說悄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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