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對劍穗,末端是兩條陰陽魚,很小,玉雕的,渾然天成,做工和想法都很巧妙,確實是這小攤上難得一見的稀罕物。
紫霞笑著問他:“想要哪一個?”
其實哪個都一樣。太虛這般想著,還是伸手隨意挑了一個。還未再開口,卻見紫霞突然湊過來,越過他的肩膀,竟是要當(dāng)場將他的劍穗換下。
太虛便也禮尚往來般伸出手去,兩人在這條街不起眼的角落,沉默著為彼此換上了新的一對劍穗。他替對方換好了,將舊的握在手里,突然發(fā)現(xiàn)很是眼熟,細(xì)細(xì)看去,竟與自己之前的一模一樣。
他心頭微動,抬眼想說些什么,卻發(fā)現(xiàn)燈火搖曳下,紫霞的臉近在眼前,一雙黑亮的眸子不知從何時起就靜靜看著他,突然教他失了語,只覺周圍一切突然沒了聲音,只有胸膛里心臟通通直跳,仿佛跳到了嗓子口,一張嘴便會跳出整顆真心。
他們這般姿勢維持得有些久,雖是在街角,卻還是難免惹得行人側(cè)目。太虛如夢初醒般收了手,剛想說些什么,手腕一緊,被紫霞跌跌撞撞拉進(jìn)了身旁一條漆黑的小巷。
巷子外是萬家燈火,巷中卻漆黑一片,只有近在咫尺的心跳與喘息。兩人擁吻于一處,太虛也不知今天是怎的,總覺得仿佛有什么不對勁,卻也不知究竟是何處不對,只是覺得心頭發(fā)癢,只有靠近這人才能緩解一二。
最后還是回了純陽宮內(nèi),兩人胡亂鬧至深夜。明月皎皎,紫霞與他頭抵著頭,親親密密說著悄悄話。
“不如搬來與我同住?天也涼了,不必兩處折騰。”
“…嗯。”
“幾日后那個姑娘,你別帶她打22了,不如帶我。我還未打過,就咱們兩個,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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