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堂是厲樹手底下較為“特殊”的狗,他有些“特殊”的身份和較為優越的身體素質導致厲樹對他多了幾分性質,而作為擁有懲罰其他狗資格的堂堂,除非厲樹要求,只在厲樹和應索兩個人面前屈膝磕問好。再加上應索著實用了他幾次,所以他偶爾的,隱蔽的,有幾分自視甚高的優越感。
優越感和傲氣不同,后者會讓厲樹心血來潮時會借此調教多幾分興趣,而前者只會徒增一些厭煩和邊界被人觸及的不耐。
這些登不上臺面的小心思,厲樹從不在意。
只要這些不登上臺面。
厲樹輕嗤一聲,目光輕佻的在男人順從附下的高大身軀上繞了一圈,無趣地移開眼神,翹著腿踢踢男人的肩膀,懶洋洋的說“索爺不用就先滾吧”
堂堂整理好自己的神情,垂眸應了一聲,吻了一下厲樹的鞋尖就起身離開了。
厲樹瞟了眼男人遠去的背影,肩寬腿長的好身材,挺拔而威武,充滿著成年男性雄性陽剛的魅力,似真似假地感嘆了句“養了這么久我還挺喜歡的,心可別野了”
應索笑笑,往后一躺放松的調侃道“你還在意這個?”
“不在乎”厲樹愉快地回復到“聽話就行。”
倆人輕輕碰了下酒杯,厲樹壓抑不住自己躍躍欲試的好奇心,清清嗓子問道“誒,什么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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