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生一臉懵地順著應索的力道往前踉蹌兩步,就聽男人極其不講理地兇他一句“再回頭揍你”
冉葉初翻了個白眼,知道應索就這個德行,飛快地回頭對著他略略兩下,在男人揚手要來捉他的時候屁顛屁顛地跑走了。
爪子差點在地面撓出火星子。
作為某種程度上的“導火索”,厲樹主奴二人觀摩了全程,自然也就關注到應索如此不自然的反應。
跪在一側的男人從最初如臨大敵的等待應索怒火的余溫,到一臉復雜地看著應索就這么輕飄飄地揭過這在任何一個dom看來都相當冒犯的行為。
而那個在啃了老虎一嘴血還告白,告白完還做鬼臉的男生一臉“應索就應該是這樣的”表情,若無其事地樂顛顛的跑到外面看熱鬧。明明剛剛還眼睛紅紅的又哭又鬧。
堂堂覺得自己對于那個男生的定位,還是有些許的偏差。身為一條規矩良好的家犬,男人將腦子里亂七八糟的事情收斂好,膝行兩步,額頭輕叩到地,對著應索謙卑地說“索爺抱歉,賤狗給您添麻煩了。”
應索瞥了他一眼,隨意地應了句“和你無關”
潛臺詞就是,你還不配作為我和他吵架的理由,只是借你的名義而已。此時的道歉未免顯得有些越界和自以為是了。
男人貼在應索腳邊的腦袋僵了一瞬,微微咬了下牙說到“是,索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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